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刚才的那几分得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借着扶了下金丝眼睛,来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叶晨说道:
“行,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但是啊,我今天……是真有点正事儿想跟你说。我是最近想做几个信托产品,都是特别好的组合……”
叶晨头不抬眼不睁,用筷子扒拉着剁椒鱼头,哂笑了一声。前脚戴其业刚被谢致远害的身死,尸骨未寒。结果他参加完追悼会,就再次舞动起了搂钱的耙子,朝着自己使劲,这种人已经烂透了,满身的铜臭味都不足以形容概括。
叶晨一边咀嚼着鱼肉,一边冷冷的说道:
“可别价,你总是想越界,这种事儿别找我,我没兴趣。”
谢致远的脸难看成猪肝色,他嗔怪的对着叶晨说道:
“老赵,你瞧你这话说的,苗彻在这儿呢,你觉得有越界的事儿,我能放到桌面上说吗?是不是啊?”
叶晨干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打量了一眼苏见仁,又看了看、苗彻,对着谢致远说道:
“咱们几个老同学好不容易聚在一块儿吃个饭,你是非要逼着我把话往难听里说?不想我继续坐在这儿就直说,我这就去结账走人,你满意吗?”
叶晨无异于把话说到了撕破脸的边缘,桌上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直以来,叶晨都是以内敛沉稳而着称,就算是再厌恶,也从来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今天他绝对是有些失控了。不管是苏见仁还是苗彻,都不清楚叶晨这是怎么了。
苗彻深深地看了眼沉默的谢致远和苏见仁,然后故意扯开话题,对着叶晨问道:
“老赵,戴斌今年多大了?”
没等叶晨回答,急于打破尴尬的谢致远低着头回道:
“没记错的话,戴斌好像二十六了吧?唉,岁数也不小了,也没个正经工作。其实筹办追悼会的时候,我也跟他接触过几天,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脑子有点……有点木,我得想办法好好的教教他,看看怎么帮他一下。”
作为在一个宿舍里住了四年的老同学,苗彻自认对谢致远非常了解,这特么就是个钱串子,为了钱他可以毫无底线。现在突然善心发作,怎么品都有股诡异的味道,因为一直将无利不起早践行一生的人,突然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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