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以前是做二级市场的,二级市场指的是证券交易市场,也被称为流通市场或次级市场。在这个市场上,已经发行的证券可以在不同的投资者之间进行买卖、转让和流通。
二级市场的主要参与者是投资者,而非证券的初次购买者,这意味着在二级市场上销售的证券的收入归属于出售证券的投资者,而不属于发行该证券的公司。
二级市场的存在为证券提供了流动性,即证券持有人能够迅速将其脱手以换取现金的价值。这个市场通常包括场内交易市场和场外交易市场,其中魔都证券交易所和深证交易所就是二级市场的典型例子。沈婧以前就在胜园基金就职,对于行业内的脉搏,她一直都把握的很清晰。
职业的敏感度,再加上察言观色,让沈婧感觉到谢致远跟不久之前嘉祥实业的操盘有很大的关系。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担忧的事情,远舟信托搭建的资金渠道也不是一个两个。
可这次不一样,沈婧是清楚戴其业和曹嘉祥的关系的,戴其业死得太古怪了,她深怕谢致远卷进这个漩涡里。要知道资本市场是最残忍嗜血的,不管是戴其业还是他的妻子欧阳老师,门生故旧一大堆,很难保证不会有人打谢致远的主意,真要是这样,怕是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只是这些那倒是还好说,见招拆招罢了,以沈婧的手段还没怕过谁。可是闹心事儿不止这一桩,在给谢致远整理衣物的时候,沈婧发现了一根酒红色的头发,这说明丈夫和别的女人有染。
烦心事儿一桩接着一桩,让沈婧倍感头疼,她感觉丈夫谢致远渐渐有不受把控的趋势。为了散散心,她买了些礼品,来到母亲的住处,看望一下母亲。当她按响门铃,给她开门的是一个妙龄少女,直接跟她打招呼道:
“齐姐,我来帮您拿吧,这些东西放哪儿去啊?”
沈婧先是一愣,然后意识到了这个女孩儿是把自己错认成了母亲的保姆。沈婧没有解释,笑着对女孩儿说道:
“放到厨房就行。”
隔着玄关朝着客厅看了一眼,沈婧发现母亲在跟一个中年女人说话。她没有选择打扰,而是跟着那个姑娘进了厨房,对女孩儿进行旁敲侧击:
“你是她们家亲戚吗?我之前没见过你啊?”
女孩儿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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