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嘲讽。他打量了一眼远处的开幕讲话,然后轻声对周琳说道:
“很正常,人都会成长的,不光是他,我也一样。只不过就像小树一样,有的被人扶着,所以一直没长歪,而他却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你知道园丁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吗?他们一般会在树的中间部位,剥掉一圈树皮,这样树的营养就会断掉,然后整棵树就会慢慢枯萎,接着人道毁灭。
《增广贤文》里有这么一句话,我还是蛮认同的,“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古希腊悲剧作家欧底庇德斯也曾经说过,“神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其实说得都是一个道理。”
叶晨的话说得云山雾罩的,周琳虽然没大听懂,可是看向叶晨的眼神却充满担忧,她轻声道:
“你多加小心。”
“谢谢,我会的。”
晚宴结束后,谢致远回到家,他把自己进退维谷的局面和妻子沈婧说了。沈婧也是一阵头大,她对着谢致远问道:
“现在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老顾那边你是知道的,这老东西不见兔子不撒鹰,习惯了躲在背后,一时之间别指望他能帮到咱们。”
谢致远长长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说道:
“现在合页、鸿恩的表外业务全都被停了,以前熟悉的那些银行关系户,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帮咱们,就算是没有李森的报复,政府对银行的穿透式监管越来越严,所以我只能在赵辉或是顾慎那里碰碰运气了。”
沈婧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轻声说道:
“穆智君的事情办不了也就算了,毕竟损失的是清远担保,你只是那边的一个股东而已。现在怕的是你在参股担保公司的事情败露,这是咱们家最赚钱的路子。
你说你当初何必瞒着我,去给老穆那种不靠谱的计划扛雷?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你有多大的胆子啊?什么钱都敢赚?”
谢致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此时再没了平日里的斯文,眼白里都带着血丝,暴躁的对着沈婧说道:
“你以为是我想的吗?我不知道他那计划不靠谱?可我有什么办法?他手里抓着我的把柄,我的一切手法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他要是真跟我鱼死网破,把这事儿捅到远舟的话,那我就完了!”
“远舟要是告你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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