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哀怨的对着叶晨说道:
“爸,你是懂得在驴脑袋前面挂胡萝卜的,心简直不是一般的脏。”
“嘘……嘘!”
叶晨气人的吹着小曲,戏谑的看了眼儿子,然后说道:
“答不答应随你,反正你也不是给我学的,知不知道为了带你玩这一趟,我要多植树的?小兔崽子,别得了便宜卖乖!”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平谷飞行基地还笼罩在靛青色的晨雾中。黄瀚林近距离摸着直升机舱门上的防滑纹路,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沁凉,然而他此时却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叶晨从飞行夹克里掏出了自己的飞行执照递给地勤,证件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泛黄的塑封里还夹着08年救灾时的航线审批单。
“安全带要扣到听见“咔哒”两声!”
一切准备工作已就位,叶晨带着儿子登上了直升机,伸手拽了拽他的肩带,皮革的摩擦声在密闭舱室内格外清晰。
黄瀚林注意到父亲检查仪表盘时,修长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按钮间跳跃就好像钢琴家在抚过熟悉的琴键,莫名的带着一丝美感。
螺旋桨掀起的气流卷起停机坪边的枯叶,黄瀚林感觉心脏随着转速表攀升的指针剧烈跳动。当起落架离开地面的刹那,朝阳正从燕山山脉的褶皱间喷薄而出,金色晨光突然灌满整个舷窗。
“现在高度300米,航向115。”
叶晨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带着电流特有的颗粒感。黄瀚林趴在水滴型的舷窗上,看着缩小成乐高积木般的央视大楼,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丝骄傲,他听母亲说起过,那栋大楼也是爸爸和马爷爷一起设计的。
“想试试吗?”叶晨突然松开操纵杆,黄瀚林还没反应过来,机身立刻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向右倾斜,他只感觉早餐喝的豆浆此时在胃里翻涌!
“握住这里,轻轻往后带。”
父亲的手掌覆盖在黄瀚林的手背上,掌心的茧子蹭的他皮肤发痒。当仪表盘的地平线恢复水平时黄瀚林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后背此时已经被冷汗打湿。
直升机围绕着燕京近郊飞了一圈后开始返航,返航时下起了太阳雨,雨滴在旋翼搅动的气流中化做螺旋状的水雾。
黄瀚林透过朦胧的舷窗,看见此时母亲正举着单反相机站在地面,红色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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