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谢阿奶心中满是无奈,她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孙子,一个比一个不成器,大的甚至把小的都给带坏了。还好事情还没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儿子。
谢之远看出了阿奶的失望,想要解释却什么都无法说出口,他甚至都找不到为自己行为辩解的借口,仅仅因为几百块钱,就为虎作伥,把自己一起玩到大的发小给坑了,不管说到哪里都会让人看不起的。
谢阿奶和孙子陷入了宁静,屋子里的氛围很是压抑。谢之远突然想到了什么,翻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电动剃须刀,推到阿奶身旁,小声说道:
“阿奶,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给阿哥买的礼物,一时半会儿怕是送不出去了。我听凤姨说过,案子不开庭审结,咱们和阿哥是见不到面的,等到阿哥允许接见的时候,你帮我捎给阿哥吧。”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谢阿奶家所在的巷口,谢四平亲自来接小儿子回花都的,他让谢之远先上了车,和母亲简单的聊了几句。
谢阿奶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无话可说,连埋怨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因为谢之遥最早回乡创业的时候,谢四平极力反对,阻止他和村委会签合同,甚至是躺在路中间,说出想要开工,就从我身上压过去的话。
如今看来,自己儿子真的是活明白了,他看出了这门生意其中存在的隐患。然而没卵用,谢之遥从小就因为父亲续弦找了个兰芝阿姨,这些年父子俩关系都非常僵化,最终他还是一意孤行。
谢四平临走的时候,给老妈留了笔钱,告诉她想吃啥就买啥,千万别亏待自己。他知道老太太在村子里生活了一辈子,故土难离,最关键的是老太太害怕自己搬到城里,给儿女添负担。
送走了儿子和小孙子,谢阿奶颤颤巍巍的走向神龛,从香炉底下摸出个褪了色的平安符,那是谢之遥即将去到燕京上大学时,她去寺里面求来的。
老人枯树皮般的手掌将平安符和剃须刀包在了一起,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佝偻的背影在晨光中抖得像风中的残烛。
晌午的村口老槐树下,谢之远坐在车上频频回头,依稀间他看到自家小院的瓦檐下,阿奶养的那群鸽子仍在盘旋。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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