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一个女孩子,你们家人同意你一直呆在农村吗?”
黄欣欣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对着许红豆答道:
“我爸去黔省山沟支教去了,因为我妈在那边的希望小学当校长,我们一家都是党员,志同道合,彼此在各自喜欢的领域里面奋斗,谁也不用听谁的,他们支持我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黄欣欣提到的“理想”这个词让许红豆一时间有些恍惚,也许她注定了这辈子都成为不了像黄欣欣这样有着崇高理想的人,但是这并不阻碍她对这样的人心生敬佩。
许红豆又不由得想到了叶晨,从华尔道夫酒店离职后,叶晨在这一年的时光里,去到全国各地的农村,拍摄各种非遗视频,他应该接触到不少像黄欣欣这样的人吧?
散局之后,叶晨和许红豆姐妹俩回有风小院的路上,许红豆突然对他问道:
“亲爱的,你这一年行走各地,遇到过许多像黄欣欣这样,有着崇高理想的人吧?”
叶晨听到许红豆的问题,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夕阳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勾勒出几分沉静的轮廓。叶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回忆:
“去年冬天我在黔州采风,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乡村教师,他所在的学校建在悬崖边上,只有二十几个学生,最小的才七岁。
每天清晨,老师都要背着竹篓,沿着峭壁上的羊肠小道,挨家挨户的把孩子接来学校,那条路只有三十公分宽,旁边就是百米深的悬崖,胆小的人从那里经过,根本就没胆子往下看。”
叶晨的回忆让许红豆和陈南星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她俩看着这个有些伤感的男人,倾听着他的讲述,甚至害怕惊扰到他,没人出言打断。
“我去的时候是冬天,想要拍摄他们上课的场景。结果发现教室用牛皮纸糊的窗户漏风,孩子们的小脸冻的通红。
那个老师把自己的外套给了最小的女孩儿穿着件破毛衣在黑板前讲课,粉笔字写的龙飞凤舞。
我问他这么艰苦为什么不申请换个地方教书,他回答我要是走了,这些娃娃就要每天天不亮爬起来,多走上几个小时的山路去到别的村上学。”
叶晨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磁性,让许红豆和陈南星有种身临其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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