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说……我都交代……”
烟灰簌簌落在审讯室的水泥地上,就像谢之遥此刻已经崩塌的心理防线。他开始语无伦次的叙述过往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时而痛哭流涕的忏悔,时而咬牙切齿的推卸责任。
当被问到如何伪造残疾人名单骗取扶助金时,谢之遥突然暴起捶打自己的脑袋,把审讯的民警吓了一跳,及时制止了他的行为。那些见不得光的细节,那些精心设计、欺上瞒下的罪证,此刻都变成了钉死他自己的钉子。
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悄悄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谢之遥的供述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期间要了三次烟,喝了五杯水。当他最终在询问笔录上按下自己的手印时,指纹油墨在纸上洇开一片,像极了他在人生答卷上留下的污点。
谢之遥到被送到看守所,都没能想明白到底是谁把他给指正了,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渗透》和《潜伏》的世界里,叶晨做的最多的就是跟各色的间谍特务打交道,所以搞到谢之遥的犯罪证据,对于他来说,就只是牛刀小试,没有任何的难度。
更别提他在《渗透》世界的娇妻可是顾雨菲,这只军统一枝花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窃听人才,哪怕是港片《窃听风云》里的那些家伙,在她面前都是个弟弟,齐思远那个家伙在他表妹这里都栽了跟头。在顾雨菲的悉心指导下,叶晨的技术又怎么会差呢?
谢之遥被送到看守所办理交接手续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当他在看守所管教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随身衣物,一丝不挂的蹲在角落里,接受劳动号对衣物的处理检查时,他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劳动号用钳子将他牛仔裤上的铁扣和拉链都撕掉,在这种监管场所是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铁器的,为的是防止犯人吞咽,自伤自残进行对抗。
所以在被押去监舱的路上,谢之遥是哈着腰,提着裤子,他这辈子都没尝到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哪怕是他从小就是村里的留守儿童,终日与阿奶为伴,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谢之遥矮着腰钻进了监舱,这时他莫名的想起了自家院子里的那个狗窝。一个膀大腰圆的犯人被刚才押解谢之遥过来的管教叫了出去,谢之遥按照屋内犯人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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