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分成了六等份,按照面额一一查验。只不过刚把堆儿分好,校方这边的几位脸色就变了,因为他们分出来的粮票面额,和田润叶提供的记录压根儿就对不上,哪怕总数都是五十斤。
田润叶一直在旁边观望,她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对方这屎盆子扣的还真是瓷实,一点都没给她们翻盘的机会。她只能是报以侥幸,希望这个叫候玉英的女生,忙中出错,把自己的粮票不小心给混了进去,这样就能有翻盘的借口,不至于输的这么难看。
要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把二爸都给牵扯了进来,要是真被ge委会二爸的那些同事,以这件事情为借口攻讦他,那自己真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田福军此时也面沉如水,他只想着还当初欠下的那份救命之恩,到底还是唐突了。他不发一言的看着几人一一查验着粮票上的编号,直到他们弄完,直起了腰来,他也彻底死心了。
校长把田润叶的记事本,递还给了她,然后说道:
“田老师,事实证明这些钱和粮票,和你的并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都在这儿,我们学校也不好罔顾事实。田主任,接下来您看应该怎么办?”
田福军的脸色更难看了,特么的的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这件事情给强压下去吗?那才是真的找作死呢!
还没等田福军说话,一旁的候玉英突然抽泣了起来。只能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她抽噎着说道:
“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不应该。我家的粮票都被我爸妈借给家里的穷亲戚了,所以这个月有些吃紧。
我又吃惯了细粮,这才临时和顾养民同学借来应急。可没想到出了这么一码事儿。这钱和粮票我不借了还不行嘛,大不了就啃一个月的高粱面馍,别的同学能吃,我也能吃!”
候玉英委屈巴巴的话语,彻底把田福军堵在那里下不来了。他刚才听校长说起过,候玉英同学的家里条件挺富裕的,父亲是原西县供销社的干部,母亲也有正式的工作,在学校里吃的一直都是细粮。
现在他就算找到候玉英,跟他父母背后协调这件事情怕是都做不到了。因为眼前的这一幕,任谁看了都是以大欺小的性质。
田福军平息了一下怒火,对着候玉英说道:
“这位同学,钱和粮票既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