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浑水。他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
“田叔,这件事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
田福堂一把揪住了孙少安的脖领子,沉声怒吼道:
“你们孙家就是双水村的祸害!王满银贩卖假耗子药孙少平偷鸡摸狗,现在还要拖累我们家润叶!我告诉你孙少安,从今往后,润叶要是再跟你们孙家有任何往来,我田福堂跟你们没完!”
田福堂指责王满银,孙少安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姐夫是个什么德性。可是他说孙少平偷鸡摸狗,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孙少安的心里。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两团火,大声道:
“田叔!少平绝不会偷东西!润叶去作证,说明她也相信少平的清白!”
“放屁!”
田福堂的唾沫星子横飞,对着孙少安一通狂喷:
“学校都定案了,从孙少平身上搜出了五十斤粮票和三十块钱。别跟我说这钱是你给的,把你们全家敛吧敛吧榨干了,你们能凑出这些东西?
还是你想说这钱真是我家润叶给孙少平的?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你们家是害人精,还说屈你们了吗?!”
孙少安被田福堂的话给钉在了原地,如同村口那棵被雷劈中的老槐树。田福堂的唾沫星子溅在他脸上,他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冻住了浑身的血液。
“田叔,我……”
“别叫我叔!”
田福堂一把甩开了孙少安的衣领,力道之大让孙少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大声吼道:
“你们孙家哪还有个好人?出了王满银一个劳改犯不够,又添了个孙少平,现在还要把我闺女给搭进去?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围观的村民在孙家窑洞的门口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如同夏日的蚊蝇嗡嗡作响。孙少安能感觉到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攥紧,指甲深深掐紧了掌心。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对着田福堂声音低沉却坚定的说道:
“田支书,少平绝不会偷东西,润叶……润叶她只是说了实话!”
田福堂简直要被孙少安给气疯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孙少安为了捞出自己的弟弟,连田润叶的名声都不顾及了。他指了指孙少安,怒声道:
“好,好,真有你们的,这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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