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字字诛心,句句往孙少安的最痛处捅,还不忘撒上一把面盐,阴损至极。
孙玉厚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声音带着哭腔:
“福堂兄弟,话不能这么说啊!少安他……他是好娃!他二妈做的事,跟他真没关系啊!”
“没关系?”
田福堂冷笑一声,烟锅指向孙少安,说道:
“玉厚哥,你护犊子也得有个度!他是队长,在公家事上渎职,管不好自己家的事,更是最大的失职!今天这事,影响太恶劣了!不严肃处理,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风气!我这个支书,没法跟公社交代,更没法跟全村老少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