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倒霉……你这掌控力有点让人失望啊。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俩人还没成事儿呢,你家就被搅的鸡飞狗跳的,润生那小子也跟着裹乱。要是真让润叶那傻女子一头扎进孙家那个烂泥坑里,拖着他那一大家子的负累,老的病,小的饿,还得顾着家里的俩劳改犯,您该头疼的日子怕是在后头呢。
您在双水村,在石圪节公社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时候被别人说这货任自己闺女去到孙家吃苦,我怕大家伙对你就只剩下嘲笑了。”
叶晨的这番话像是淬了毒的鞭子,又狠又准地抽在田福堂最疼的心尖尖上。他脸色铁青,手指在宽大的、沾着黄土的袖子里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满是老茧的肉里。
叶晨的每一句话,都精准的刺中了他最深的恐惧和最无法忍受的耻辱。他的心里是又恨又臊,像是被当众扒了裤子,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叶大夫年纪不大,眼睛却毒的很,把双水村的这点烂事和人心都看透了。
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处发泄的怒火在田福堂胸中翻腾,烧的他喉咙发干。他真想拂袖而去,一走了之,可是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叶晨送自己中药,貌似这种表达善意的举动,不应该只是为了嘲讽自己。
田福堂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陕北老汉特有的那种腔调,开口道:
“叶同志,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依你看,这件事情我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打拼了多年的老油条,田福堂几乎是本能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向眼前这个在他看来深不可测、背景似乎通天的年轻人寻求指引。在双水村他是土皇帝,但是在叶晨代表的那个世界面前,他本能的感到了渺小和需要依仗。
叶晨在心里暗赞这个老鬼实在是聪明,自己营造出这样的氛围,只是轻轻点拨了一下,他就选出了最优解。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随手丢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用鞋尖碾了碾,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
“很简单啊,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田福堂愣住了,哪怕是时代的局限性让他第一时间不能明白这个梗的含义,可是他脑瓜子还是“嗡”的一下。
这八个字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子他从戏文里听过的,属于帝王将相的杀伐决断,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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