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大帐之中,两个桌案分列两侧,燕然是左帅自然是坐在左边。
他看都没看那位右帅谭稹,谭稹一见这情形,却立刻向燕然皱眉问道:
“怎么一进军帐就抓人?不知燕大帅这是何意?”
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要是没他的指使,谁吃饱了撑的一见面就嘲笑大军元帅?
燕然心知就是这阉人趁机发难,淡淡的说道: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在旁边说怪话,引得周围的军将一片嬉笑。”
“这人是谁?是谭大帅的手下?”
燕然面色冷峻,这句话说出来,就是直指谭稹在他背后搞小动作!
可谭稹却目光阴冷地说道:“这是参军常玉……整个军帐里都是我的手下!”
“那就好!我替你管管……把他带过来。”
燕然向着武松吩咐了一句,随即武二郎抓住那个常玉的后颈,一把就将他按在了帅案前。
“我没有,你诬赖人!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那常玉被按在地上,跟个鸡崽子似的挣扎不得,却仍是满口狡辩,一副不服不忿的神色!
“原来燕大帅是立威来了啊……”谭稹面无表情地说道:
“大帐里这么多人,燕大帅是听错了还是抓错了?”
“此人既然说不是他讲的,你说他侮辱你,又是无凭无据,这怎么处置?”
“依你所见,那就不处置了?”燕然听见这话,终于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了谭稹一眼。
之后他笑着说道:“那就任凭下边这些军校,随意侮辱上级将官?”
“军帐议事,商议的是军国大事,居然任由下边随意嬉笑辱骂?不是我说你谭大帅!”
只见燕然身子歪歪的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下巴向着谭稹笑道:
“我可知道有几位将官,骂人又狠又损……以谭大帅的出身,若是任凭他们骂起来,那可难听得很!”
这位谭稹大帅一听之下,立刻就是勃然大怒!
他脸上也是陡然变色,军帐里霎时变得一片死寂!
这燕然说话的时候不但混账,而且对谭稹真是毫无顾忌之意,一开口就往人肺管子上戳啊!
他一说到“出身”这事儿,大家就想到谭大帅最早是个太监出身,这件事整个军帐里谁不知道?
所以要说骂人没事儿……燕然的手下立刻就能可着谭稹的下三路,骂出花儿来!
最离奇的是,看这燕然的意思,居然是挑明了要跟谭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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