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小乙哥说的没错,咱们在海上真施展不开啊!统帅为啥非要去?”
“我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们虽然苦苦相劝,主人却是语意坚决。
看这意思是一点没听进去,阿浪又叹了口气!
堂屋里传来了主人的声音,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味:
“这都几百年了!东瀛武士只要落魄了,没路走了,就剩一把破刀的时候,他们就会到东南沿海来抢劫。”
“一代一代地到这捡便宜,一朝一朝地抢劫杀人,没完没了!”
“这次我要把他们干得痛彻心扉,杀得一个不剩。我让他们千秋万代提起东南沿海,都得当场吓尿裤子,我让他们以后祖祖辈辈,都不敢正眼看咱们这边!”
“我得亲眼看着……我就是干这个才来的!”
“可是我们咋保护您啊?要是做不到万无一失,就这么放老师出去。回头但凡您身上掉一根头发,我们有啥脸去见红袖师娘?”
“反正我有办法!”
“你说你有啥办法?”
屋子里又开始争论
没多久南犁也走了出来,看来他也待不住了。
他看到院子里的阿浪正在走神儿,过来坐在了对面。
“主人要打海盗?”
阿浪这小子又精又滑,早就听出了话风,这下有了机会,连忙向着阿犁求证。
“嗯……你是不是不敢去?”
南犁点了点头,之后他看着阿浪,见这位浪哥眼神迟疑,似乎没打定主意。
谁都知道在海上对付海盗有多危险,阿浪有这样的表现实属正常。
南犁看了阿浪一会儿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在这之后南犁回到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带鞘的雁翎刀。
“这是我答应你的,”
南犁把刀放在了桌子上,苦笑了一下:“以后你那秤钩子可以扔了。”
“这次你去不去都行,可以自己做主,不管你怎么决定,咱们都还是兄弟。”
说着南犁又把一个东西,放在了石桌上。
把那位阿浪哥一眼看去,霎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正是那个赤金雕成的狮子镇纸,黄金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这是主人给你的,他告诉我,你要是想走直接走,不用跟他打招呼。”
“这个给你留个念想,也算是主仆一场。”
阿浪听见这话,浑身的血液“刷”的一下冲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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