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少家主为何不远千里来找顾某?”顾斯年直接问出心中疑惑。
裴景云闻言轻笑,那笑声如同珠玉落盘,清脆悦耳:“顾侯少年得志,圣眷正隆,乃朝中新贵。”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恕我直言,侯府人丁单薄,朝中根基尚浅。陛下恩宠如天上浮云,今日在,明日散。”
这番话可谓大胆至极,几乎称得上冒犯。
顾斯年却笑了——他欣赏这份直白与洞察力:“所以?”
“若侯爷愿助我坐稳家主之位,裴家愿倾全族之力,为侯爷在江南铺路。”裴景云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双手奉上,“这是裴家在京城外的三处码头、两座茶山的地契,权当见面礼。”
这话倒是直白得可爱。顾斯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波澜。
他想起小说里的细节:裴家有万亩桑田,每年产出的丝绸能填满半个国库;苏州港的三十艘楼船,掌控着南北漕运的命脉;更别提那些散布在江南各州的钱庄,简直是移动的银库。
可这等泼天的好处,怎么会突然从天而降?
顾斯年闭上眼,假装沉思,暗暗却回想那本小说的剧情,结果还真在里边找到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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