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的风突然变得凌厉，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扑到林晚秋脸上。
她瘫坐在冰冷的腐叶堆里，后脑的剧痛像无数根钢针在扎，眼前阵阵发黑，却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的林晚夏。
她的亲姐姐，此刻手里正攥着块沾血的石头，石棱上还挂着几缕褐色的发丝，那双曾无数次替她拭去眼泪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狰狞的杀意。
“为什么……”林晚秋的声音碎在风里，带着血沫的气音几乎被山风吞没。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后脑，指尖触到黏腻的温热，那触感让她浑身发颤：“我们是一个娘生的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这些你都忘了吗？”
林晚夏突然笑了，笑声尖利得像崖边的碎石摩擦，惊起几只躲在岩缝里的寒鸦。
“姐妹？一辈子？”她往前逼近一步，石头上的血珠滴落在林晚秋的月白褂子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你抢走顾斯年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们是姐妹？你又惦记徐向东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当初说的一辈子？”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在林晚秋身上：“你不是总羡慕我嫁得风光？不是做梦都想换上我的衣裳，站在徐向东身边？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今天，林晚夏特意给林晚秋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所以只要她死了，所有人都会以为死的是林晚夏。
到那时候，无论她是选择逃走，开启自己的新生活，还是留在村里去顾家过日子，都比现在的处境要好得多。
林晚秋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她想起今早换上这件褂子时，指尖触到细棉布的柔软，心里那点隐秘的羡慕像野草般疯长。
她确实羡慕林晚夏，羡慕她有徐向东那样温文尔雅的丈夫，羡慕徐家窗明几净的砖瓦房，羡慕徐敏那声甜甜糯糯的“小姨”。
可她从没想过要取而代之，更没想过这羡慕竟成了催命符。
“我没有……”她想辩解，喉咙却像被血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林晚夏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突然变得怨毒：“你没有？那你每次看徐向东的眼神，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昨天他修屋顶时，你端着茶水站在梯子下，整个人都快贴进他的怀里，当我瞎吗？”
她猛地举起石头，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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