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偷”。
这么一想,林晚秋的心情豁然开朗,哼着小曲儿忙前忙后,直到第二天下午,徐敏穿着沾满泥污的小褂子哭哭啼啼冲进院,她的好心情才戛然而止。
“敏敏,这是咋了?”林晚秋连忙蹲下身,想替孩子擦擦脸,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心疼。
徐敏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一躲,小胳膊往胸前一抱,瞪着通红的眼睛,尖声喊道:“你不是我娘!你是坏女人!大家都说你是贼!都不跟我玩了!我讨厌你!”
“贼”字像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林晚秋的耳朵里。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悬在半空中,声音也跟着发紧:“这话是谁跟你说的?是不是会计家的小胖?我去找他娘理论去!”
“不用找!大家都这么说!”徐敏的哭声更大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二柱子说,你偷了顾家的钱!还说我是小偷的女儿!他们都朝我扔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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