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前听来的传闻——这位郡主早有心仪之人,只待及笄便要请旨赐婚。
陛下笑得和煦,眼底却是不容置喙的威压。顾彻垂下眼,指尖掐进掌心。
他懂,这是陛下的制衡之术,用一位郡主笼络手握重兵的将军,再寻常不过。
可他不甘,那盏兔子灯下的身影还在眼前晃,怎么甘心让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子占了她的位置?
大婚那日,红绸漫天,却遮不住顾彻心头的冰。
他冷着脸牵过昭华的手,那双手纤细微凉,隔着喜帕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拜堂时,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想着如何尽快脱身。
送入洞房后,他连盖头都没掀,只留下句“恪守妇道、侍奉好母亲与幼弟”的吩咐,便以边关急报为由,带着亲兵纵马出城。
马蹄踏过青石板,将身后的喜乐与红烛远远抛在脑后,他没看见,红盖头下,昭华的眼泪正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衣襟上绣着的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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