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撕毁了休书,纸屑纷飞间,将她拽进了房里。
那夜的烛火燃得格外疯狂,映着昭华眼中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冰。
顾彻在她的泪水里失控,又在她的沉默里恐慌。
第二天清晨,他看着蜷缩在床角、眼神空洞的昭华,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他不敢再看,抓起披风仓皇逃离,仿佛身后有索命的厉鬼。
这一逃,又是六年。
北疆再无战事时,他带着柳娘和已经能跑能跳的儿子回到京城。
府里的人告诉他,昭华在他走后不久,也生了个儿子。
看到自己另一个儿子的那一刻,顾彻的心狠狠一颤。
那孩子眉眼像极了昭华,尤其那双安静的眼,看他时带着疏离的怯意,像极了当年灯影里惊鸿一瞥的模样。
他忽然生出强烈的渴望,想靠近她们母子,想弥补那些被他亲手摧毁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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