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笑意,随即换上为难的神色。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缓缓道:“念在你多年戍守边关的份上,朕便饶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暂且发配边疆,待风头过了再说吧。”
顾彻叩首谢恩,退出宫门时,脚步重得像灌了铅。
他保住了弟弟的命,却丢了积攒十几年的军功与大将军之位,如今只剩个兵部虚职,形同赋闲。
回到顾府,顾彻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望着庭院里飘落的枯叶,心中一片茫然——十几年沙场拼杀换来的一切,竟就这样毁于一旦。
罢了,罢了,人活着就好。
只要等边关再起战事,他就还有机会再立奇功,重获荣耀!
顾泽被发配的那一日,天像是被人用墨汁泼过,铅灰色的云团沉甸甸地压在头顶,连风都带着股化不开的湿冷。
这样的天气,本该缩在家里喝热茶,顾斯年却揣着颗看热闹的心,亦步亦趋地跟着顾家众人去了城外。
他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小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既好奇即将上演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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