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也能得些慰藉吧。
流放的队伍启程那日,正是顾彻出殡之时。
葬礼上,昭华公主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未出席。
柳娘作为府中女眷的主心骨,穿着素白孝服,迎来送往,应对得体。
多亏了前些日子顾彻的刻意调教,她如今做起这些场面事,竟也有了几分侯府主母的沉稳模样。
吊唁的宾客散尽,灵堂渐渐安静下来。
顾念北跟在柳娘身后,偷瞄了母亲一眼,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转身径直走到顾斯年面前,“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以前……以前我因为嫉妒,动过害你的心思,是我错了。”他垂着头,声音发紧,“我给你认错。”
话落,对着顾斯年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角撞在青砖上,泛出红痕。
顾念北是真的悔悟了,还是怕顾斯年秋后算账、想护住柳娘?
谁也说不清。
毕竟如今顾彻已死,顾斯年作为世子,已是名正言顺的武安侯,要拿捏他们母子,易如反掌。
可顾斯年本就没打算找他们麻烦。
他想起原剧情里,自己死时不过是个稚子,而顾念北,那时也只是个被父母宠坏、仗着几分靠山便横冲直撞的孩子,终究算不上十恶不赦。
只是错了便是错了,哪能轻飘飘一句“认错”就揭过?
顾斯年想了想,忽然扬手给了他一拳,正打在顾念北肩上,又抬脚踹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少年人的直白。
“行了,这下扯平了。”
柳娘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眼里掠过一丝心疼,却终究没有上前阻拦。
她信昭华,自然也信昭华的儿子——他们断不会做赶尽杀绝的事。
顾彻一死,顾斯年袭了爵位,第一件事便是分家。
那六位新来不久的庶母,每人都得了一笔足够安稳度日的银钱,顾斯年放了话,准许她们自寻出路,改嫁也好,归家也罢,全凭心意。
顾念北作为府中唯一的庶长子,也分到了应得的那份家产。
他和柳娘商量了许久,终究是不喜欢京城这方压抑的天地,决意带着母亲回边关去——那里虽苦寒,却有他们母子最熟悉的日子。
送走柳娘与顾念北的马车,顾斯年转身回了内院,径直走向昭华的院子。
“听说南边有个临州城,”顾斯年在廊下站定,看着正在修剪花枝的昭华,声音轻缓,“那里的玉兰花极有名。当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