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配！”苏以安红着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咬牙切齿地指着她，一桩桩一件件地控诉，“小时候，若不是你哭闹着非要吃蛋糕，妈妈怎么会出了意外，失去肚子里的弟弟？是你害死了他！”
“那年你跳舞得奖，非要外婆跑遍全城给你买限量版舞衣庆祝，若不是你任性，外婆怎么会出了车祸？”
“后来你考上重点大学，爸爸本来想在楼下饭店给你办升学宴，你嫌寒酸，非指定要去那家最难订的酒店！爸爸为了给你抢订位，才会在暴雨天出门，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还有你大学时谈恋爱，想跟男朋友出去旅游，怕妈妈阻拦，就故意在我的饭里放了我过敏的东西！害得我严重过敏差点死掉！”
“为了将妈妈留在医院里，你故意拖延送医时间，让我的肾脏留下了一辈子的损伤，身体虚弱得像个药罐子！”
“你害了我的一生，毁了我们一家，凭什么自己想得到幸福？”苏以安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嘶哑地重复着，“你不配！你不配！我绝不会放过你，永远不会！”
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苏以安突然身子一软，直直栽倒在沙发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起来。
“妈妈！”顾念吓得尖叫一声，哭着往苏忍冬怀里缩，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苏忍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她紧紧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一边轻拍她的背安抚，一边紧张地盯着沙发上的苏以安，心提到了嗓子眼。
沙发上，苏以安的脸色越来越惨白，抽搐的幅度也渐渐减弱，整个人像失去了力气般瘫在那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开门声，苏妈妈拎着菜篮子冲了进来。
看到沙发上的情景，苏妈妈瞬间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扔下篮子，从茶几上找到药瓶，抖着手将药片喂进苏以安嘴里，又赶紧倒了水给她顺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苏以安的脸色才慢慢缓和过来，抽搐也停了，呼吸渐渐平稳。
“妈……”苏忍冬抱着顾念，声音还在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轻轻叫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苏妈妈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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