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往常那样活泼。
“念念。”苏忍冬轻声喊了一句。
顾念猛地抬头，看到妈妈的瞬间，眼睛亮了亮，小短腿迈着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苏忍冬的腿：“妈妈！”
“妈妈来接你了。”苏忍冬蹲下身，把女儿紧紧搂进怀里，鼻尖一阵发酸。
这几天没见到孩子，她心里空落落的，此刻抱着女儿温软的小身子，才觉得踏实了些。
她牵着顾念的手刚要转身，突然从旁边的树后、墙角窜出好几个人，手里举着摄像机和麦克风，像早就埋伏好的一样，瞬间把她们母女俩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小姐，请问你真的和顾斯年顾总分手了吗？”
“网上都说你苦等他五年，现在他醒了却抛弃你，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就是你为顾总生下的女儿吗？她知道爸爸妈妈之间的事吗？”
尖锐的提问像密集的雨点砸过来，摄像机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着，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苏忍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幼儿园的铁门才停下。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去挡顾念的脸，把女儿紧紧护在怀里：“你们别拍了！别吓到孩子！”
可记者们哪里肯听，一个个往前挤着，麦克风几乎要戳到她脸上，刚才还喧闹的校门口，此刻只剩下记者们的追问声和相机快门声。
顾念被这阵仗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攥着苏忍冬的衣角，把脸埋在妈妈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妈妈……我怕……”
“别怕，念念，妈妈在。”苏忍冬咬着牙，一言不发地想往外冲，可记者们围成的人墙密不透风，她试了几次都没能冲出去，只能焦急地抱着女儿，手足无措。
就在她六神无主，几乎要被这混乱的场面逼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苏忍冬！”
苏忍冬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望去——只见苏以安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得像纸，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疯狂的光。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以安的目光扫过层层叠叠的记者，又落在苏忍冬身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恶毒的笑意。
下一秒，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着记者们大喊起来：“苏忍冬！你已经有顾斯年了，为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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