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头见到周萱,便会一五一十地学舌:“母亲,董侍妾又说那些话了。她说您是坏人,抢了她的孩子。”
周萱听了,也不多言,只淡淡吩咐嬷嬷:“董侍妾身子不适,禁足听竹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这般禁足,短则一月,长则半载,次数多了,董玉婠终于明白,这孩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是亲生的,终究隔着一层,他心里只有周萱这个嫡母,哪还认她这个“生母”?
看着周萱借着顾斯年的光越发风光,连带着齐王府在宗室里的地位都隐隐拔高,董玉婠的恨意像毒藤般疯长。
既然这孩子成不了刺向周萱的利刃,那便让他成为砸垮周萱的巨石!
一个阴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她提笔在锦帕上写了几行字,让心腹丫鬟趁着夜色送出了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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