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因激动泛起潮红,指尖死死掐着茶盏边缘,“映雪在你府中养了四年,穿的是云锦绫罗,戴的是赤金点翠,便是寻常官宦家的小姐也未必有这般体面。她如今快四岁了,眉眼间那股子娇贵气藏都藏不住,谁瞧着会信是平民养出来的?”
她喘了口气,声音里添了几分狠戾:“更要紧的是,这年纪的孩子懂事却不懂事,记性好得很,若是真把她送到产婆那,保不齐哪日就会对着外人说漏嘴,提什么‘谢家的院子’‘母亲的书房’——到时候咱们苦心经营的一切,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谢长青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何尝不知其中关键,只是被旧情与焦虑冲昏了头,竟忘了这层要害!
董玉婠见他不语,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再说苏姐姐,那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你如今要把孩子带走,她能甘心?若她追问起来,你打算如何应对?总不能真把当年的事和盘托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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