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道:“满口胡言!再敢污蔑本府,休怪本府对你不客气!”
“污蔑?”桃娘突然收了哭腔,冷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块雕着“承”字的玉佩,高高举起,“这是夫君您的贴身玉佩,您说过见玉如见人,让奴家好生收着,如今玉佩在此,您还想抵赖?”
玉佩雕工精致,上面的“承”字笔法与顾承霁平日落款如出一辙。
李少卿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朝差役使了个眼色,差役立刻上前将玉佩拿过来呈给他。
“顾大人,这玉佩,你可认得?”李少卿把玩着玉佩,似笑非笑地看向顾承霁。
顾承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此乃本府遗失之物,定是被这女子捡去,用来招摇撞骗!”
“捡的?”桃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尖锐:“我知道了,你是又出去鬼混,有了新欢,这才想把我一脚踢开!”
话音落下,桃娘又梨花带雨地上前一把抱住顾承霁的腿:“夫君,咱们两个恩爱多年,你怎么忍心呢?我不介意你出去鬼混,甚至不介意你有花柳病……”
此言一出,再次震惊众人。
李清岚脸色煞白,却强撑着站直身子,对着陈修远福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大夫,还请您为夫君诊治一番,也好戳破这女子的谎言——我夫君素来洁身自好,绝不可能染此污秽之病。”
顾承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对!陈大夫,你快看看!本官身强体健,何曾得过这等见不得人的病?定是这疯妇胡编乱造!”
陈修远挑眉,缓步走到顾承霁面前。顾承霁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腕,眼神里满是催促。
陈修远却并未号脉,只是仔细打量他的面色,又示意他张开嘴,查看舌苔,随后沉声道:“顾大人,可否让在下查看一下你的手腕内侧和颈后?”
顾承霁心头莫名一慌,但为了自证清白,还是咬牙卷起衣袖,露出手腕。
众人只见他手腕内侧隐约有几片淡红色的疹子,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不必多查了。”陈修远收回手,语气肯定,“顾大人手腕内侧的红疹,舌苔发黄发腻,气息中隐带药味,正是花柳病用药压制后的典型症状。此病毒势已深,用药只能勉强遮掩,不出三日,必会爆发,届时全身溃烂,神仙难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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