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虽然有些风尘仆仆,却丝毫不影响气度的顾斯年,顾行舟皱了皱眉头。
都是顾家的孙子,凭什么顾斯年从小像王子一样住在别墅里,有无数的下人伺候,而自己就要生活在那个狭小的房子里,整天因为柴米油盐而发愁?
顾言看向顾斯年的目光,也说不上友好。
虽然他大哥对他不错,虽然顾斯年是他大哥留下的唯一孩子,但只要一想到老爷子那样偏心,竟然要将财产全都留给这个小崽子,顾言就很难对他喜欢得起来。
而白悠悠则是有些担忧,她听张律师说,这个顾斯年虽然年轻,却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在白悠悠打量顾斯年时,顾斯年也正在打量着顾言一家。
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扫过后,顾斯年最后将视线落在律师那刻意挤出眼泪的脸上。
“张律师不必伤怀,”顾斯年声音清冽,带着刚下飞机的微哑,却字字清晰,“这几日我虽然不在,却日日与爷爷视频通话,所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欢喜气氛瞬间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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