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顾行舟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
病房里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床边除了面色紧绷的父亲顾言和眼眶微红的母亲白悠悠,沙发上还坐着两位身着制服的警察,胸前的警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顾行舟先生,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左侧那位额头带着细纹的警察率先起身,声音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轻轻一顿,“昨天下午城郊仓库的袭击案,袭击者已全部落网,据他们供述,是受你雇佣,却意外对你实施了伤害,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顾行舟缓缓靠向床头,心中满是不耐烦。
还有二十八天,那场席卷全球的灾难就会降临。
到那时,法律与秩序将会碎成齑粉。
眼前这些关于“雇佣伤人”的罪名,不过是末世序曲里无关痛痒的小事。
但他脸上并未流露半分轻视,反而适时地露出一抹惊魂未定的神色,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出去兜兜风,并不认识那群人!”
说完,顾行舟又做出困惑的表情,“我刚刚继承了巨额遗产,会不会有人眼红了?”
虽然不屑,但顾行舟也知道,此刻绝不能被卷入这场调查。
玉佩还没有得到,囤货计划也没有开始,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关乎末世生存的根基。
若是被带回警局耗上几天,前期的部署全要打乱,这风险他承担不起。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警察接连询问了他许多问题,甚至排查了他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顾行舟应对得滴水不漏,既没提及与堂哥顾斯年的遗产纠纷,也没给对方留下任何可深入追查的线索。
联系这群亡命徒时,顾行舟用的也是不记名的号码,所以并不担心。
眼看问不出实质内容,加上袭击者那边暂无直接证据指向他,警察留下“随时配合调查”的叮嘱后,便带着笔录离开了病房。
门刚合上,顾言压抑的怒火瞬间炸裂开。他猛地一掌拍在床头柜上,玻璃杯被震得嗡嗡作响,里面的温水溅出几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顾行舟!你是不是疯了?!”顾言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手指着顾行舟的鼻子,“你非要去招惹顾斯年?他不就得了块破玉佩吗?咱们手里的股份和房产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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