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震惊和愤怒取代。
她一把推开周瑞云，指着她的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你脖子上这是什么？！”
周瑞云被推得倒在地上，看到顾母震惊的眼神，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把头埋得更低了，哭声也变得更加压抑。
顾母这才注意到，周瑞云的衣服凌乱不堪，露出的胳膊上也有不少青紫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污渍，整个人透着一股被人糟蹋过的狼狈。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顾母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她指着周瑞云，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起来，“我就知道你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没好事！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在外边鬼混，现在好了，被人糟蹋了吧！真是丢尽了我们顾家的脸！”
“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当初就不该让你姐姐把你带进来！现在好了，出了这种事，你让我们顾家以后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顾母的骂声越来越难听，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周瑞云的心上。
她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情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又被顾母这样劈头盖脸地责骂，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再也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一边朝着顾母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他们骗了！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被骗了？”顾母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喝多了就能当借口吗？要不是你自己不检点，非要跟着那些混混出去鬼混，能出这种事？我看你就是活该，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姐姐一样！”
周瑞云被顾母骂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哭得肝肠寸断。
院子里的动静，周瑞雪再也忍不住用力推门跑了进来。
当她看到院子里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是伤的妹妹时，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瑞云！你怎么了？！”周瑞雪快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周瑞云，声音因为担忧而颤抖，“你的脸怎么了？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弄的？！”
周瑞云看到姐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她，哭得更加伤心了：“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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