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偶,这剧情,妥妥的大女主文配置!
顾斯年心头一震,手下力道没控制好,尖锐的石子再次划破掌心。
他低头望去,短短半个时辰里,这双手已是伤痕累累,新旧交错的血痕渗着血丝,疼得他眉头紧蹙。
怎么回事,难道这具身体受过重伤,至今未愈?
顾斯年强撑着起身,粗略检查了一番。
除了掌心的划伤、小臂的轻微擦伤,还有胸口一处早已结痂的浅淡烧伤,身上再无其他重创。
可为何身体这般迟钝,连简单的动作都容易受伤?
罢了,先接收原主的记忆再说。
顾斯年叹了口气,闭上眼,任由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梳理完记忆,顾斯年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傻子。
说傻子其实不太准确,更像是心智发育迟缓,反应比常人慢半拍,性子也单纯得像张白纸。
原主的身世颇为离奇,自幼父母不详,是被装在一个破旧的木盆里,顺着村外的小河漂到了杨树村。
被村民发现时,他浑身滚烫,气息微弱,差一点就没能熬过那个寒夜。
杨树村不大,总共八十多户人家,三百多口人,民风淳朴得像山间的清泉。
村民们见这孩子可怜,便商议着一起收养了他。
没有谁嫌弃他来历不明,也没有谁苛待他,你家给一口饭,我家给一件衣,硬生生把他拉扯大。
等原主慢慢长大,村民们才发现他的异样——说话慢半拍,做事有些笨拙,显然是幼时高烧损伤了神智。
可即便如此,也没人将他当成累赘,只当是多了个需要多照顾几分的孩子。
村里的大人常常叮嘱自家娃,要带着原主一起玩,不许欺负他。
就这样,原主在杨树村的青山绿水间,在村民们的温柔呵护下,无忧无虑地度过了十八年。
他或许不懂世间的复杂,却深深记得每一个对他好的人:给她缝棉衣的张婶,教他捕鱼的李伯,总把糖塞给他的邻家小妹……那些平淡琐碎的温暖,是他生命里最耀眼的光。
变故发生在他十八岁那年。
那天午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突然停在了村口,打破了小山村的宁静。
几个身着锦衣的仆役下车,径直找到了正在河边摸鱼的原主,将他带到马车前。
马车的窗帘紧闭,里面的人始终没有露面,但原主能清晰地感受到,窗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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