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顾宏远听到外面的流言时,早已为时已晚。
他急匆匆地赶到柳氏的院落,脸色铁青地质问:“是不是你让人散布的流言?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彻底得罪罗家,还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柳氏正坐在窗边垂泪,闻言抬起头,眼底满是红肿与疲惫,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怎么会拿怀信的死来做文章?定是下人们见我悲痛,私下议论时被外人听了去,才传得沸沸扬扬!”
她说得情真意切,泪水再次滑落。
顾宏远看着她憔悴不堪、形容枯槁的模样,又想起顾怀信往日的懂事能干,心中的怒火终究是被悲痛压了下去。
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拂袖而去。
顾宏远心里清楚,这流言来得蹊跷,绝非下人无意传播那么简单,可事已至此,再多的质问也无济于事。
罗锦瑟的名声毁了,他们与罗家的合作恐怕也要生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怀信,却早已长眠地下,留下这一堆烂摊子,让他们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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