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原主只能继续咬牙赚钱,养活这一大家子吃白饭的人。
可命运终究没有放过他。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原主外出给顾家采购粮食时,恰逢流弹扫射,一颗冰冷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倒在泥泞的街道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满是不甘与遗憾,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原主死后,这个家彻底没了主心骨。
顾云辞仿佛一夜长大,终于戒掉了酒瘾,扛起了养家的重担。
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为了弥补,他拼命打拼,几年后竟让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更讽刺的是,后来顾云辞在外地经商时,遇到了被情夫抛弃、穷困潦倒的沈玉容。
念在母子一场,他终究还是心软,将沈玉容接回了家,奉养终老。
曾经的恩怨情仇,仿佛都在岁月中烟消云散,顾家,竟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实现了“阖家团圆”。
..........
这,就很恶心!
顾斯年刚从卫生间出来,指尖还沾着冷水带来的清醒,走廊里便传来沈玉容尖酸的抱怨:“真是个讨债的,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们商量正事!”
顾斯年脚步未停,径直走回客厅,目光扫过端坐沙发上的顾啸林,又落在一旁正用银簪调整鬓发的沈玉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顾啸林端坐于紫檀木沙发正中,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刻着几分威仪的脸透着明显的不耐。
见顾斯年进来,他慢悠悠抬眼,目光在他身上淡淡一扫,语气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喙,却刻意留了几分余地:“醒了就坐吧。我知道你们那边日子紧,但顾家也有顾家的难处,最近家里开支大,账目上实在周转不开。”
他顿了顿,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自己学着谋生计,总靠着家里接济也不是长久之计。”
话里话外都是推脱,却没把话说死,透着“毕竟是一家人”的表面情分。
沈玉容闻言,立刻放下银簪,脸上堆起假意的温和,凑到顾啸林身边柔声道:“老爷说的是这个理。斯年啊,不是容姨不肯帮你,实在是家里最近确实紧张。你看你爸打理生意也不容易,里外都要操心,总不能让你去给他添乱不是?”
她转头看向顾斯年,眼底藏着几分轻蔑,语气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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