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愿意等。”
领证那日清晨,沈知微特意绾了发,胭脂色的旗袍衬得她肤白胜雪。
她在民政局长廊里从艳阳高照等到日影西斜,直到暮色浸透窗棂,才收到共同朋友发来的照片——医院里,宋言深正弯腰为苏晚系鞋带,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镜头下闪着冷光。
原来他匆忙缺席的理由,是带着他心中的顾太太回国休养。
多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寸寸成灰。
沈知微安静地取出手机,将那个置顶多年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动作利落得像完成一场迟来的手术,剜去早已坏死的痴心。
三个月后的雨季,宋言深因公务再次路过民政局。
隔着雨幕,他看见沈知微撑着素伞从大厅走出来,杏色风衣被春风拂动成温柔的弧度。
而她身侧站着温润如玉的男人,正细心将外套披在她肩上,两人无名指上的对戒在雨光里交相辉映。
“沈知微!”宋言深失控地冲过去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猩红,“你竟敢...”
她抽回手,再抬眼时,眸中只剩冰封的疏离:“宋先生,请自重,我已经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