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晾着的‘野菜’才中毒的!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
“我家的草药。”顾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是我亲手送到你们家的?还是我摆摊卖给你们的?亦或是我撬开你们的门,把草药倒进你们锅里的?”
三个连续的反问,像三记重锤砸在村民们心头。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总不能当众承认,是自家孩子偷偷跑到别人家门口偷东西吧?
这话说出来,不仅丢了自家的脸,孩子还可能落个“小偷”的名声,往后在村里抬不起头。
刚才叫嚣得最凶的村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那……那草药就是从你家拿的,出了问题自然该你负责!”
“荒谬!”顾斯年眼神一厉,“我家的钱财若被小偷盗走,小偷拿着钱财惹了祸,难道还要我来担责?照你们这个道理,往后村里人人都能去别人家偷东西,出了事便让主人家背锅?”
这话戳中了要害,村民们的底气顿时弱了大半。
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缩在人群后的几个孩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心虚。
就在这时,村里的族老被人扶了出来。他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看了顾斯年一眼,沉声道:“顾斯年,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村里好几户人家中毒,总归是因你家的草药而起。你若肯赔些银钱,再当众道个歉,这事便到此为止,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免得伤了村里的和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族老这是想和稀泥,牺牲顾斯年一个人,换全村的太平。
毕竟顾斯年只是个孤家寡人,无依无靠,最是好拿捏。
顾斯年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听得村民们心头一紧。
“赔银钱?道歉?”他低头看着怀中吓得脸色惨白的念念,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儿颤抖的脊背,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我顾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我被人栽赃陷害,女儿吓得魂不守舍,凭什么要我道歉赔偿?”
“族老既然要讲和气,为何不查清是谁在我草药里掺了毒?是谁蛊惑孩子偷拿草药?反而要我这个受害者背锅?”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让村民们下意识地后退,“这公道,村里给不了,我便去县衙要!”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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