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身后的村民推着往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验毒的队伍越来越短。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兰芝站在妇孺队伍里,隔着人群瞥见他的窘态,满脸疑惑地低声问道。
她全然不知丈夫的所作所为,只当他是被官府的阵仗吓着了,语气里满是担忧,“莫怕,咱们没做亏心事,验一验便清白了。”
话音落下,苏兰芝又在心里骂起了顾斯年,那个扫把星真是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让人过!
陈木匠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只能对着苏兰芝慌乱地摇着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
苏小如站在苏兰芝身旁,将陈木匠的慌乱看得一清二楚,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
陈木匠做的事,苏小如一清二楚,甚至还有她暗中的挑拨,但陈木匠是她姨夫,又一向对她疼爱有加,她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这样想着,苏小如双手悄然攥紧,暗中运转锦鲤体质,
往日里,只要她心念一动,身边的人便会不自觉地偏袒她,认同她的话。
可此刻,她盯着那些身着官服、神情肃穆的衙役,反复默念“不许再查了”“药水失灵”“就是顾斯年的错”,却见衙役们依旧面色冷峻,丝毫没有被影响的迹象。
顾斯年察觉到异象,一股看不见的黑色斑点,正一点点扩散,试图钻进衙役们的体内,结果却都失败了。
这可不是顾斯年从中作梗,而是衙役们身上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国气”——那是朝廷授予公职人员的威严正气,而她现在的气运还小,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怎么会没用?”苏小如心里一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盆药水,汤汁清冽的颜色里藏着致命的威慑,而陈木匠已经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苏小如心里一沉,随即又打起主意。
她瞥见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那是村里有名的调皮鬼,白日里也跟着偷了顾斯年的草药。
趁人不备,苏小如再次在心中默念:“快,去将水盆撞翻!”
孩童突然一个趔趄,被眼疾手快的顾斯年拉了一把,意外撞在陈木匠胳膊上。
陈木匠本就心神不宁,这一撞之下,双手不受控制地往前伸去,正好碰了碰前面铜盆边缘。
可就是这短暂的触碰,铜盆里的水竟泛起了淡淡的紫色!
“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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