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上，让他能亲手弥补当年的缺憾，少几分压在心头的郁结。
顾衍之抬手拍了拍顾斯年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动容：“傻孩子……你的心思，爹懂。”
顾夫人也回过味来，看着父子二人相握的手，眼眶又热了，却不再是悲伤的泪，而是欣慰与心疼交织的暖意：“斯年长大了，长大了……”
顾斯年被父亲点破心思，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轻轻摇了摇头：“爹，您本就是国手，当年若不是遭人陷害，四王爷的病早该痊愈。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让您完成当年未竟之事罢了。况且，有您出面，顾家翻案也更名正言顺，岂不是两全其美？”
顾衍之长叹一声，眼中的迟疑与顾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他重重点头，握紧了儿子的手：“好！爹听你的！你把针法教给我，爹定当竭尽全力，治好四王爷，为顾家洗刷冤屈，让你和念念，堂堂正正地回京城！”
接下来的几日，北疆军营的帐篷里，总能看到父子二人秉烛研讨的身影。
顾斯年将针法要诀一一拆解，从穴位定位到施针力度，再到与汤药的配伍时机，事无巨细地讲给父亲听。
顾衍之本就医术深厚，一点即通，往往顾斯年刚开个头，他便能领会其中精髓，偶尔还能提出更精妙的改良思路，父子二人常常一聊便是深夜，帐篷里的油灯亮了一盏又一盏。
顾夫人则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念念身上，每日变着法子给孩子做可口的吃食。
北疆物资匮乏，她便把攒下的细粮做成软糯的糕点，把风干的肉干炖得软烂，生怕孙女受半点委屈。
她还翻出自己年轻时绣的帕子，给念念缝了个小巧的香囊，里面装着驱虫的草药，挂在孩子腰间，整日里牵着念念的小手在军营附近散步，指着远处的戈壁与落日，给她讲京城的故事，讲顾家昔日的光景。
念念被奶奶宠得眉眼弯弯，原本略带怯懦的性子也渐渐开朗起来，时常追着军营里的小兵喊“叔叔”，清脆的笑声成了军营里一道温暖的风景。
不过数日，京中便传来了消息——四王爷已面见圣上，不仅请下了赦免顾衍之的旨意，还特意颁下调令，召他即刻回京，为四王爷诊治。
传令的官员带着圣旨抵达军营时，全营上下都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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