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如本就年幼,又带着腿疾,每日被宝华折腾得筋疲力尽。
白日里,她要端水喂饭、洗涮尿布,稍有疏忽便会引来陈木匠的呵斥。
夜里,她刚合眼就被宝华的哭声惊醒,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踱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能歇口气。
有几次,苏小如累得趴在炕边睡着,被宝华的哭声惊醒时,看着自己磨破皮的手掌、沾满污渍的衣裳,心底的恨意几乎要翻涌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死拼活保住的“价值”,竟是给一个刁蛮的婴儿当牛做马。
苏家众人倒是乐得清闲,见宝华只认苏小如,便索性将照顾孩子的差事全推给了她。
苏兰芝每日只负责喂奶,其余一概不管;陈木匠更是眼不见心不烦,整日在外做工,回来只问孩子乖不乖,全然不顾苏小如的疲惫。
苏小如再也无法忍受这般被当作免费保姆的日子,心底的火苗越烧越旺——她要靠自己真正站稳脚跟,而非依附于照顾这个可恨的婴儿。
思来想去,她想到了前世吃过的皮蛋。
这个世界里,从未有人见过或做过这东西,自家鸡窝每日都能捡几个鸡蛋,草木灰、纯碱、食盐这些调料在镇上集市也极易买到,花费不了几个铜板,做成后定能闯出一条路。
这样既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能靠着这门独门手艺,彻底扭转命运。
打定主意后,苏小如立刻行动。
她翻出攒下的零碎铜板,趁隙去镇上买回纯碱、食盐,又在村外田埂挖了细腻的草木灰。
可当她抱着陶坛、端着鸡蛋往柴房走时,还是被苏老太太撞见了。
“你这丫头疯了?好好的鸡蛋糟蹋来做什么?”苏老太太一把夺过鸡蛋,劈头盖脸地骂道,“家里的鸡蛋要留着给兰芝补身子,给囡囡做辅食,你竟拿来瞎折腾!”
陈木匠下工回来,听闻此事更是怒目圆睁,一把将苏小如的陶坛掀翻在地,草木灰撒了一地:“整天不务正业,不好好照顾囡囡,净想些歪门邪道!再敢胡闹,我直接把你赶出去!”
苏兰芝也在一旁帮腔,冷嘲热讽:“你这丫头莫不是穷疯了?鸡蛋金贵着呢,哪经得起你这么造?”
就连一向沉默的苏老头,也沉着脸呵斥她“安分点”。
苏小如看着散落的草木灰和摔破的陶坛,心疼得眼圈发红,却犟着不肯低头:“我没胡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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