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懒得再陪他们演戏,抬手解下腰间鎏金虎头腰牌,又将那枚合璧的玉佩举在日光下,玉上“顾”字熠熠生辉。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他声音寒彻骨髓,“顾明珠,我顾斯年嫡亲妹妹,不过是与我意外失散,便被你们磋磨至死。”
他顿了顿,将苏小草紧搂在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丫头,苏小草,是我顾斯年嫡亲外甥女,顾家血脉!你们打死朝廷命眷,贩卖官眷之女,当我顾家无人,当大靖律法是摆设?”
这话如惊雷炸响,苏家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谄媚与撒泼尽数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恐惧。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粗鄙的乡下妇人竟是将军亲妹,这贱丫头竟是将军外甥女!
哪里是得势猖狂,分明是仇人索命!
苏父腿一软彻底瘫倒,嘴里喃喃:“不可能……不可能……她就是个买来的丫头……”
苏家人起初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这下定然是死路一条。
可转念一想,心头猛地蹿起贪念——这顾斯年乃是当朝镇国将军,手握重兵荣宠加身,论起来,他嫡妹顾明珠是苏明远的媳妇,那不就是实打实的亲家!
若是能攀上这门高亲,别说死罪可免,往后更是能借着将军权势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而且顾明珠死都死了,死无对证,还是有机会的!
念头既定,苏家人脸色瞬间转了模样,先前的惧意一扫而空,反倒急慌慌地改了口风。
苏父连滚带爬扑上前,不顾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对着顾斯年连连磕头,声音抖却字字清晰:“将军饶命!天大的误会啊!明珠媳妇哪里是被打死的,分明是去年冬日染了急病,缠绵病榻药石罔效,终究是没熬过来病逝的呀!”
苏明远早忘了手背骨裂的剧痛,疼得满头冷汗却强撑着往前挪,趴在地上哀嚎不止,一口一个冤枉:“将军!不,大舅子,是我糊涂!我自明珠走后便悲痛攻心,硬生生得了失心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那日卖小草也是疯病犯了,鬼迷心窍才做下蠢事,我醒后日日捶胸顿足,恨不得以死谢罪啊!”
苏母更是拍着大腿哭嚎起来,眼泪说来就来,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是啊将军!明珠在咱们苏家,我们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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