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定有人参你一本,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苏明哲听得这话,也疯了似的跟着喊:“将军又如何!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这是公报私仇,是藐视王法!圣上若知晓你这般残暴,定然饶不了你!快放了我们!否则咱们鱼死网破!”
顾斯年闻言,非但没怒,反倒仰天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冷冽刺骨,听得苏家人浑身发毛。
他缓步上前,玄色战袍扫过满地狼藉,鎏金虎头腰牌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家人的心尖上。
“天子脚下?王法之地?”他俯身,寒眸死死盯住苏父,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本将军平定北疆,血染征袍护这大靖山河,圣上亲赐尚方宝剑,特许先斩后奏,便是王侯犯法,亦可先处置再禀报,何况你们这等谋害官眷的腌臜畜生?”
说罢,他抬手从亲兵腰间抽过尚方宝剑,剑鞘狠狠砸在苏父肩头,打得苏父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剑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映得苏家人面如死灰。
抬眼扫过满院瑟瑟发抖的苏家众人,顾斯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杀伐之气:“倒是你们,今日还敢拿圣上压我?真当本将军的军功是靠谄媚得来的?真当顾家的恩宠是你们能拿捏的?”
这话如惊雷炸响,苏家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所有哭闹咒骂都戛然而止。
尚方宝剑先斩后奏,这是何等荣宠?
他们竟忘了,这位镇国将军是圣上倚重的柱石,北疆大捷归来,圣眷正浓,别说处置他们这等平民百姓,便是处置官员贵族,圣上也只会听之任之。
“责罚?”顾斯年收剑入鞘,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温度:“杀了你们一家,你们觉得,陛下会如何责罚我?”
责罚?
到时候陛下能让顾斯年自罚三杯,都算是他们苏家祖坟冒青烟!
苏父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句威胁的话,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苏母更是吓得浑身发软,连哭都忘了,只顾着往地上缩,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要命的刀锋。
亲兵立刻用破布塞住了他们的嘴,只剩下呜呜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顾家老两口想要挣扎,却被亲兵死死按在廊下,头颅强行掰转,逼着他们眼睁睁看向院中,半点躲闪不得。
顾斯年垂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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