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白的女子乔装入宴,怎会生出这许多事端?
方才他一味呵斥旁人撇清自己,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更是令人不齿,长公主看向陆景珩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厌弃之色毫不掩饰。
苏乐瑶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攥着湿透的衣衫往外逃窜,狼狈的背影惹得众人又是一阵鄙夷。
陆景珩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被长公主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公主冷哼一声,对着他斥道:“陆公子,今日之事皆是你识人不清惹出来的祸端,还不快退下!往后若非传召,不必再来我这别院走动!”
陆景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喏喏应着,灰溜溜地退到了人群末尾,再也不敢抬头。
顾锦玥浅笑着对长公主道:“长公主莫气,些许小插曲罢了,不值当坏了雅兴,咱们继续赏荷品酒才是。”
长公主握着她的手,笑意温柔又真切:“还是锦玥懂事体贴,往后可要常来我这里,陪我多说说话。”
回到翠香楼,陆景珩一脚踹翻桌案,杯盘碎裂一地,勃然大怒:“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乔装混入长公主宴席,还敢对锦玥郡主下手!险些害死我!”
他想起宴席上那番难堪,想起长公主的冷眼呵斥,想起顾锦玥那清冷如霜的目光,怒火便直冲头顶,指着苏乐瑶的鼻子骂得歇斯底里:“我带你去见世面,你倒好,安的是害人的心思!如今我成了京中笑柄,连长公主府都进不去了,你满意了?”
苏乐瑶浑身酒渍未干,狼狈不堪,见他雷霆震怒,反倒扑通跪地,伏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头瑟瑟发抖:“公子息怒,瑶姬怎敢害您?瑶姬满心满眼都是您啊!”
她膝行两步,攥住陆景珩的衣摆,泪水混着脸上的污渍滑落,哽咽道:“今日宴席上,我亲眼见您对郡主一片痴心,却连近身说话都不配,被她那般冷眼相待,我心里疼得慌!”
“我是为了您才受的屈辱啊!”苏乐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字字泣血,“我见她这般轻贱您,便想着给她添些难堪,替您出口恶气,也好让您英雄救美,博得美人心!谁曾想弄巧成拙,非但没帮上您,反倒连累了您,让您受了长公主的训斥,都是瑶姬的错,瑶姬罪该万死!”
她说着便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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