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西郊破屋的门终于被打开。
屋内尸横遍野,几个地痞无赖早已在癫狂与互相残杀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暴毙当场。
而在这堆烂肉与污秽之中,陆景珩与苏乐瑶虽然还有一口气,却已是出气多入气少,浑身伤痕累累,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抓痕与咬痕。
那一身原本还算体面的衣物早已成了碎布条,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污渍与脓血。
闻讯赶来的永宁侯府家丁,捂着口鼻,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才将这两具“活尸”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来,草草抬上马车,一路颠簸着回了侯府。
经过府中大夫连日的抢救与汤药吊命,陆景珩与苏乐瑶总算是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捡回了一条命。
可这命,却生不如死。
烈性春药的药性霸道至极,伤及根本,再加上那几日在破屋中遭受的非人折磨与重度感染,两人的身子骨已是彻底垮了。
苏乐瑶有些疯疯癫癫,时而尖叫时而哭嚎,身子更是亏损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再无往日半分妖娆。
而陆景珩虽神志尚算清醒,却也彻底“废”了。
他不但双腿筋骨尽断,即便痊愈也落了个终身残疾,更要命的是,他那地方受了伤,彻底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整个人形同废人。
永宁侯府内,陆景珩躺在软榻上,身上缠着层层白纱布,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赤红如鬼的眼睛。
“都是顾斯年!是顾斯年害了我!”
陆景珩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破锣在摩擦,他猛地捶打着床榻,震得伤口崩裂,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布,可他却感觉不到疼,满心满眼只有滔天的恨。
“父亲!母亲!你们要为我做主啊!”陆景珩哭喊着,眼底是怨毒与委屈交织的疯狂,“我好端端地去静安寺上香祈福,只因路过那处山道,便被顾家那两个煞星给盯上了!”
永宁侯被人抬来,看着儿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疼得老泪纵横,却又听得心惊肉跳:“儿啊,你且细细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顾家为何要对你下此毒手?”
“因为顾锦玥!全是因为那个毒妇顾锦玥!”陆景珩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锦玥那毒妇,平日里装出一副温婉仁善的模样,实则心肠歹毒,以折辱他人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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