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多嘴。”他说,“是你太聪明了,才听得懂这话。”
王校长一瞅温良那表情,嘴边就忍不住咧开了。
得,这小子心里门儿清。
像他们这种人家,一辈子图个啥?不就是人前风光、人后自在?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都是写给普通老百姓听的睡前故事,听着暖和,可当真了,纯属找罪受。
你想想,要是人人都死守着一个人过日子,这世界还转得动吗?早乱成一锅粥了。
手握点资源,不用多,就那么一丁点儿,心里那点小火苗,早按不住了。
可这圈子里的人都心照不宣——只要你别把人领回家,别动了婚契的根儿,别的,爱怎么玩怎么玩。
比如马小曼那丫头,明摆着死心塌地,只要你不真把人往温家客厅里领,不撕破脸皮,她就算天天蹲你家楼下送奶茶,也没人会说一句闲话。
以温良的脑子,那肯定装得比谁都傻,一脸懵懂,好像啥都不知道。
王校长的意思,就是这个。
“这些事,先放放吧,现在谈,太早了。”温良摆了摆手,懒得扯淡。
他不是什么良民,也从来不装圣人。
“嘿嘿,你明白就好。”王校长见好就收,话点到为止。
这事儿嘛,就该是心照不宣,谁也别掀桌子。
不是啥光彩事,但也没人觉得有错。
王校长自己可能还觉得,他这叫操心,叫为兄弟着想呢。
“行了,联系方式我帮你推给马小曼了。
后面咋样,就看你们俩自己能玩出啥花儿来。”
“合得来就试试,全中国,全世界,能碰上这种门当户对、脑子清醒、还对你有意思的人,真没几个了。”
最后,王校长还是没憋住,语气沉了沉:“真不是我啰嗦,是真替你着想。”
“烦不烦啊!”温良挥了挥手,笑骂:“你这话咋越听越像我那个…嗯…老东西一样?”
???
“我这叫好心没好报是吧?”王校长立马炸了,“我为你费心费力,你倒好,张嘴就损我?兄弟情谊不要了?行啊,你等着,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嚯地站起身,满脸受伤,转身就往外溜,背影那叫一个悲壮。
温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刚脱了债,正恨不得把整个夜店当家呢,会伤心?
除非再让他蹲一次牢,或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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