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菊骑着自行车，快速离开。
曹小菊蹬着自行车，链条子都冒火光了。
老刀站在门口，冷冷望着远处，那个方向，是启明公司的方向。
“叶总，谢谢你。”
沈国钧领着员工，拜谢叶建国。万润南也是如此，他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要不是有叶总保护，自己四通公司就完蛋了。
“谢我干嘛，我也没出手。”
“谢老刀。”
叶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就是看向沈佳。沈佳红着脸，赶紧低头。
“哈哈，当然得谢老刀同志。”
“多谢！”
沈国钧会意，领着人，再次感谢老刀。老刀也有点脸红，可惜皮肤黑，看不出来，老刀只是稍微后退一步。
“你们怎么得罪启明公司的？”
叶建国来到万润南办公室，万润南给叶建国倒茶，不由自主道：“都是因为我，我鬼迷心窍，以为对方跟我们都来自中科院，我希望他们投资。”
“谁能想到，这个陈启明，想要掠夺我们的研究成果。”
“以前那一次次宴会，都是为了麻痹我。”
“幸亏，老沈，让叶总投资了。”
万润南要知道，叶建国也要吞了四通公司，估计万润南就不会这么感谢叶建国了。
“陈启明？也是中科院的？”
“嗯，他还是领导呢。”
“领导出来开公司？不是吧？”
叶建国没想到，这个陈启明比万润南还有魄力，身为中科院领导，直接下海经商？
“此人，有背景。”
“当初进入中科院，直接就是领导，属于空降。不知道因为什么，有的人说是犯事了，他就主动创建启明公司。”
“就算是这样，人家认识的人脉，也不是我们能相比的。”
“你看，整个中关村，几百家科技公司。”
“谁也无法跟他们相比。”
“他们说有批条就有批条，别人弄不来的进口设备，他们轻易就能够弄来。”
“京城各个机关，都有他们的业务。”
“他们的回款能力，还是很好的。”
“从来没有欠款。”
万润南说起这些，就有点痛苦，人家跟机关做生意，能保持回款，那就说明人家的人脉，是四通公司无法相比的。
“人脉？呵呵，是权利吧。”
“看来这个启明公司，只是有钱人的白手套。”
“你们以为，你们很有远见？”
“别小觑那些有钱人，他们一样有远见，而且看着更远。”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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