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发烧了一样。
“老板,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冰坨再次把头低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
叶建国抽出一根烟,慢慢抽着,好笑看着冰坨。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喜,欢,她!”
叶建国吐出烟雾,指了指冰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