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贱。”
叶子宁冷漠看着杜鹃,说是儿子勾引的她?
可在叶子宁眼中,杜鹃勾引了儿子。
“我贱,大小姐,求你了。”
杜鹃疯狂磕头,额头也流出鲜血。
“求?”
“我给过你机会。”
“杜鹃,我们主仆一场,你说,我应该把你如何?”
叶子宁拿起一个糕点,仿佛在欣赏这块糕点。
“啊!”
杜鹃哭了,她不敢看叶子宁。
“大小姐,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