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
“马同志,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叶建国笑了,现在的马卫华太年轻,太好忽悠了。这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叶建国可以在白纸上,随意写着。
“不清楚。”
马卫华连忙摇头,叶建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严肃无比,双目爆发精芒。
“我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