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连土遁也是妄想。
如果想从阵法上查找线索痕迹,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倒不如从致那位刘师弟死亡的原因上下下功夫。
我记得那位刘师弟的心脏破裂处,可是还残留些许的灵力,是否从这上面可以查出相应的功法来?”
宫道人听罢后,看了桂六刚一眼,稍顷后也是点了点头。
他此番也只是借助桂六刚的阵道,看看是否有其它的发现,之前他们也是查了数遍,结果也是如此。
他即身为玄清观掌门,玄清观虽然已经没落,但阵法之道依旧传承悠久,若说起来他的阵法一道,可比那桂六刚还要强上数倍。
只是他还抱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想法罢了,也许对方有独特见解呢?
李言本来站在院中一角,心中想着此间的种种诡异,后来也被宫道人说的几个疑问,直接搅得更加混乱不清了。
凶手进入这里,可以是熟人骗取信任后入内,可杀人后如何在没有任何出口情况下,离开一个似牢笼一样的地方,而阵法却丝毫没有破坏,对方就如凭空消失了一样。
此事诡异,自己是否真要找个时机,拿了魍魉宗令牌离去才是。
正在思索间,桂六刚的话就传入了耳中,却让李言身体不由轻微一颤,他脑中如有一道闪电划过,他想起了曾经在一些典籍上看过的一段话。
不由神识再次探向屋内那死亡的道士身上,他此番举动倒没有遮掩,这里所有修士在听了桂六刚的话后,已有不少人觉得极有道理,也将自己的神识探向屋内。
李言的神识扫视而过,又在刘师兄心脏伤口处探查一遍,然后再次扩向四周。
片刻后,他脸上神色虽没有波动,心中却已有着讶然。
而就在众人神识再次探查间,那一主一仆中似主人的紫衫青年,却在众人一侧似低语喃喃。
“袭人……”
他话语几乎是低不可闻,周边虽有几人听到,不过都以为他在说袭杀人的事情罢了,但李言却一直有一缕神识留意这里,他一下可是听得真切,心中更是一震。
不由自主地抬眼看了那边紫衫青年一眼,而就在他看过去的同时,那一直有些呆板的驼背老者,竟也抬起头来,一双混浊的双目看向了李言。
李言心中一惊,想不到这驼背老者感应如此灵敏,自己只是目光刚有所及,便就被对方发觉了,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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