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婚,没负担,帮帮你哥怎么了?
等将来,你结婚生孩子了,你哥你嫂子难道还会看着不管?”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帮我?”袁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悲凉而讥诮的弧度,他环视着眼前的“家人”。
沉默的父亲,眼神闪烁的哥嫂,还有那个被宠溺得不知世事艰难的侄子。
一股积压了太久的怒火和委屈,混合着无尽的酸楚,猛地冲上了头顶。
“妈!你看清楚!”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颤抖,“我今年二十八了。
不是十八。
我所有的钱,每一分工资,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全都交给了这个家。
我住的是阳台隔出来的,冬冷夏热,连转身都困难的储藏室。
我的衣柜里塞满的是我侄子的旧衣服。
我连一套像样的、属于自己的西装都没有。
你告诉我,哪个女孩会看上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
我拿什么去结婚?
拿什么去生孩子?”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但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这些憋在心里太久的话,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