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逼你?
是,我们是不愿意你和祝韬在一起。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你哥哥的死,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一个我们赵家上下,尤其是你父亲和我,心里永远拔不掉的刺!
你只想着你的爱情,你的痛苦。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你哥哥……
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我怀胎十月,辛苦养育他二十多年,看着他从小不点长成挺拔的青年。
他那么优秀,那么懂事……”
她的声音哽咽了,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说不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可他就那么没了……
因为祝韬那些人的起哄、劝酒。
你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接受?
如何能不恨?”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赵香茗,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而你,我的女儿。
你却要嫁给那个,间接害死你哥哥的、我心中无法原谅的仇人。
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你?
如何面对他?
难道,你要我,在失去儿子之后,还要强颜欢笑,接受那个与我儿子死亡脱不了干系的人,登堂入室,叫我一声‘岳母’吗?
你要我每逢年节,看着他那张脸,就想起我儿子冰冷的墓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