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祝韬走,更让我觉得恶心,更让我无法接受!
你让我们赵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赵母的话,如同寒冬腊月里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将赵香茗最后一点借口也彻底冻结。
她不再哭闹,只是蜷缩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承受着来自母亲那带着血泪的、最直指人心的审判。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赵父颓然坐回椅子上,用手撑着额头,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赵逸兴早已被这骇人的场面吓得躲到了角落,大气不敢出。
郑永志沉默地站着,像一座被风雪侵蚀殆尽的石碑。
阳光偏移,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如同此刻每个人心中无法弥合的裂痕。
真相的血肉被彻底剖开,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内里,唐承安咳嗽了一声。
沉默的郑永志似乎被唐承安的咳嗽声惊醒:“离婚吧。”
他缓声说:“现在,就去领证。”
他的声音,如同最终落下的铡刀,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过往的决绝,冰冷地回荡在空旷奢华的空间里。
蜷缩在地上的赵香茗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三个字烫伤了灵魂。
她倏地抬起头,布满泪痕和狼狈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自身利益可能受损的恐慌。
离婚?
不,她不能离婚。
至少现在不能!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郑永志,试图去抓他的裤脚,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不!
你不能跟我离婚!
不能!”
郑永志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那眼神里的冰冷和疏离,比任何怒吼都更让赵香茗心寒。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甚至令人厌弃的生物。
见他无动于衷,赵香茗更加慌乱,口不择言地试图用她所能想到的、最具“说服力”的理由来挽回,或者说,来胁迫:“永志。
你想想。
你好好想想。
要不是……要不是因为有耀光这件事,你以为……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
她的话如同毒刺,试图刺穿郑永志的尊严,让他认清所谓的“现实”。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维持一点可怜的体面,但发软的双腿让她只能半跪在地,仰着头,用一种混合着哀求、指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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