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激动而滚烫的血液。
威胁?
她拿什么威胁?
正如祝韬所说,把事情闹大,除了让她自己更加声名狼藉,让耀光有一个更加不堪的母亲,还能得到什么?祝家和林家根基深厚,岂是她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女人能轻易撼动的?
绝望,如同冰冷的淤泥,一点点淹没她的脚踝、膝盖,直至没顶。
她站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这冰冷的夜色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回望那栋熟悉的别墅,灯火通明,却再无她立锥之地。
前行,则是茫茫黑夜,深不见底。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毫无表情的司机面孔。
“赵小姐,祝先生让我来接您。”司机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丝毫温度。
赵香茗看着这辆车,像是看到了深渊的入口。
她知道,一旦上去,她就真的成了那个需要依附祝韬、见不得光的存在了。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露宿街头?
还是去面对那些即将闻风而动、将她生吞活剥的媒体?
她没有。
她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金丝雀,失去了华美的笼子,便只能在泥泞中挣扎。